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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统计数据用作产权交易基础研究的实证
发布时间:2018-08-14 浏览:18次

把统计数据用作产权交易基础研究的实证

王双林

 今年6、7月间,中国产权协会向国务院国资委报送了《2016年度产权交易行业统计报告》,同时在本协会官网《中国产权网》和会刊《产权导刊》上摘要公布。这是自中国产权协会建立统计工作制度以来的惯例。至此,连续5个年度的统计报告,不仅清晰记录了产权交易业务形态持续焠化、业务规模逐年递增的轨迹,而且反映了产权交易行业主体完善法人治理、致力提质增效的历程,反映了产权交易市场布局联动、功能调优、行情向好。事实上,统计数据已经成为社会公众了解和监督产权交易市场的窗口,成为中国产权协会代表产权交易行业向国家和人民交出的自我测试答卷。就其当前最直接的作用来讲,统计数据可以为包括产权交易业务研究、行业研究、市场研究在内的基础研究活动提供实证,为持续宣传落实中发(2015)22号文件关于产权交易资本市场的著名论断和重要部署,提供信息和舆论支持。

    1.五个年度统计数据可供印证产权交易业务底线落地有声的成效

产权交易业务底线是什么?

就是《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第三次会议纪要》(清整联办[2017]30号)、《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准备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清整联办[2017]31号)等系列文件一贯强调的“六个不得”:

——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

——不得采取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

——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

——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以信托、委托代理等方式代持的,按实际持有人数计算;

——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

——未经国务院相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任何交易场所不得从事保险、信贷、黄金等金融产品交易。

就上述“六个不得”,国务院及部际联席会议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系列文件给出的确切定义是:“政策界限”、“业务底线”。

那么,说5个年度统计数据可供印证产权交易业务底线,何以见得?

2011年夏,当全国范围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启动时,中国产权协会作为产权交易行业的全国性社会组织,本着为政府服务与为市场服务高度一致性的原则,以“六个不得”为业务底线,组织实施了产权交易机构从业执业风险统计调查,重点调查产权交易机构规范创新业务,以及有无涉足标准化、连续性交易业务的情况。向政府相关部门提交了产权交易业务风险防控建议报告。2011年秋。中国产权协会向国务院国资委有关部门提出统计研究课题申请。产权交易市场统计体系规范化研究课题于当年立项,翌年6月完成课题报告。在课题研究成果基础上形成的《产权交易行业统计工作实施办法》于2012年11月颁布施行。该《实施办法》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六个不得”和国务院国资委关于企业国有产权交易“应进必进,进则规范”的要求,将统计对象、统计口径、统计流程严格限定在“六个不得”业务底线之上。同时,就档案管理、责任分工、统计监督提出了具体要求,对统计报表、统计指标、计算公式等作出了定义和解释。

此后,建立在“六个不得”业务底线之上的、承载着交易风险控制和统计体系规范化功能的、连续5个年度的产权交易业务统计数据,经受了全国范围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的检验,经受了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工作的检验,经受了全国范围整合建立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工作的检验,经受了全国统筹、各省市自治区负责建立区域性股权交易市场工作的检验。中国产权协会统计工作体系范围内的产权交易业务,被验证为规范、优质、诚信业务。

  5个年度统计数据在印证“六个不得”为产权交易业务底线的同时,也直面某些似是而非的提法、说法、看法,起到了证伪的作用。有效地破解了产权交易基础研究活动中衍生的伪命题。例如,当清理整顿开始时一度有杂音出现,担心自身受到冲击的地方及人士疾呼“捍卫我产权市场”。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整合工作开始时也出现过困惑迷茫之音,预言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向行政化老路倒退”,还呼吁有关方面“谋定而后动”。但是,道是无情胜有情,数据无声胜有声。面对逐年向好的产权交易业务统计数据,前述杂音便渐渐淡然消退了。伴随清理整顿及其“回头看”的进展,挺赞“六个不得”的正面声音终于完胜曲解“六个不得”的负面声音;“六个不得”业务底线成长为产权交易学术研究与实务探索的主导声音;其中包括且不限于以下的要素。

——“六个不得”是针对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政策界限和从事产权交易各类业务的底线,必须毫不动摇地坚守。

——产权交易场所中采用的招标投标、拍卖、电子商务等交易方式,属于跨市场共享共用的交易方式。

——有些产权交易业务,如企业增资融资服务业务丶企业债一级市场发行业务、“两非”公司股权重组业务等跨区域、跨行业乃至跨市场、跨所有制运作,是符合“六个不得”的立法精神的。

——产权交易场所从“六个不得”中获得了业务利好,规避了业务风险,遏制了交易乱象的蔓延。

——做实"业务底线"需要精准化、定制化、长效化。“业务底线”不等同于“市场边界”。将“业务底线”用作为“市场边界”,会给产权交易业务带来模糊化、碎片化、功利化的风险。

——坚守“六个不得”并非权宜之计,也非博弈之术,而是规范创新产权交易业务的逐本之策,需要久久为功。

2.五个年度统计数据可供彰显产权交易行业主体担纲前行的姿态

产权交易行业的主体,是产权交易机构+中国产权协会。产权交易行业的整体,是在产权交易领域从事委托服务、平台服务、中介服务、专项服务的业态集合。中国产权协会,是全国产权交易行业的代言人和引领者。目前中国产权协会有153家会员,其中产权交易机构类会员126家、市场服务类会员27家。5个年度统计数据可供彰显产权交易行业主体担纲前行、产权交易行业整体积极进步的姿态。

早些时候,公众视野里的产权交易行业的知名度确实有限。当你把搜寻的目光投向20年前就会觉察到,“产权交易行业”作为一个独立概念,在其所从属的宏观经济领域——金融、财政、商贸、国企国資领域的文献史料中,几乎见不到针对它的详实系统的阐述或者记载。如今,产权交易行业的地位和名份发生了很大变化。产权交易行业指数、产权交易行业信息综合服务平台、产权交易行业媒体、产权交易行业信用评价、产权交易行业从业资格、产权交易行业服务标准,等等,这些专属于产权交易行业的新事物、新业绩、新概念、新做法、新诉求,陆陆续续登上中国经济社会生活舞台。统计数据与这些新东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它们在相当程度上支撑产权交易行业主体亮相于经济社会前台。

第一、5个年度统计数据产生源头在产权交易机构。

依据《产权交易行业统计工作实施办法》,统计数据的报送者为清一色的产权交易机构。自2012年起,逐年报送产权交易业务数据的分别为62家、65家、66家、63家、69家。5个年度中始终未间断报送产权交易数据的有61家。这些产权交易机构,便是产权交易行业业务数据生成的源头。5个年度60余家产权交易机构的统计数据见诸公众视野,体现了产权交易机构的社会属性,展示了产权交易机构的社会责任担当。

对此,产权交易机构的管理者们有着一往情深的独特感知。江西省产权交易所原总裁任胜利同志前不久撰文写道:“国内外资本市场中的交易场所基本上具有一定的社会性,产权交易机构也不例外。”“产权交易机构的社会性表现在:是交易制度和交易设施的提供者、交易的组织者和一线监管者。”“它是公平交易的市场平台,而不是与市场主体争利的资本投资者。”(见产权导刊157期《走向资本市场的“惊险一跳”》)。

第二,5个年度统计数据的集成者是中国产权协会。

《中国产权协会章程》专设这样的条款来规范本协会业务:“根据授权开展行业统计分析,组织调查研究、提供咨询服务等工作。”前文所述产权交易行业这个概念早年有所缺失的情况,诸多原因中有产权交易行业数据分散、单薄、公开度不高的因素。真正按照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总体布局,立足于产权交易行业主体的定位来策划和实施产权交易统计工作,肇始于中国企业国有产权交易机构协会成立。本协会持续推进行业统计工作并取得新成效,在统计数据的基础上扩展应用,探索建立产权交易行业指数,目前已发布了产权股权交易指数、实物资产交易指数。照此说来,5个年度统计数据相当于产权交易行业的全国性社会组织,产权交易机构的社会代言人和引领者,在新形势下担纲前行过程中,向政府、市场和社会交出的自我评价书和测试卷。

第三,5个年度统计数据均以产权交易行业的口径发布。

《产权交易行业统计工作实施办法》约定,产权交易业务分为12类:产股权交易、实物资产交易、诉讼资产交易、金融资产交易、环境权益交易、公共资源交易(与企业国有产股权交易业务分列)、技术产权交易、企业融资服务(含增资业务)、文化产权交易、林权交易、矿业权交易和农村产权交易。上述数据统计口径同时也是数据发布口径。统计数据发布口径之中,蕴含着产权交易行业与产权交易市场的种属关系。仅就冠名来说,取 “产权交易行业统计数据”,舍“产权交易市场统计数据”,取舍之间隐含深义。主要是考虑到,我国产权交易资本市场体系中含有区域性股权市场和银行间交易商市场,而这两种市场的实体交易场所业务数据中的相当部分,目前尚无法归集到产权交易行业统计对象范围中来。产权交易市场统计数据真正实现一体化,还有待于产权交易市场功能今后深度整合。行业数据统计发布口径向公众表明,产权交易市场在向资本市场转型的历史进程中,需要诸多行业丶众多市场主体、很多社会组织共同参与建设。当大家伴随着我国全面深化改革的步伐,整装迈进产权交易基础研究殿堂时,就意味着从此书写新篇章;史上曾经将产权交易机构、场所、行业、业务等要件视同一体、混为一谈的理念、概念、意念等,将面临一番革故鼎新、推陈出新的扬弃。其中的合理成分,将被发扬光大;其中的不合理成分,便会被挡在门外、留给昨天。

3.五个年度统计数据可供前瞻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循规调优的愿景

统计数据显示:产权交易业务规模依成交量计2012年为2382亿元,2916年为79220亿元,五年之间增加30多倍。其中,产股权交易成交量增加50%;文化产权交易成交量增加28倍;公共资源交易成交量增加14倍;金融资产交易成交量增加5倍;诉讼资产交易成交量增加2倍。

如果说,交易业务数字倍增属于表象,那么其表征的就是产权交易市场功能持续循规调优的事实和本质。

——以金融资产交易为实证看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循规调优。5年来,先后有23家(占报送交易业务数据单位的三分之一)产权交易机构从事金融资产交易业务,至少有7家省级产权交易机构在主导着区域性股权市场业务。将金融资产交易业务连年做到行业前列的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和广东省产权交易集团,近三年的交易规模分别为:2014年3841亿和2006亿。2015年25173亿和3153亿。2016年52600亿和5447亿。其中,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2016年52600亿元总交易额中,有50600亿元是标准化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发行业务,在1594家非金融企业之间做成融资业务4331单。该所此项业务经由中国人民银行及其所属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授权和监管。广东省产权交易集团从事金融企业国有资产交易和主导区域性股权市场,亦得有政府相关部门认可和监管。来自两个交易场所的标准化业务统计数据说明,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循规调优总体上需要4个要件:一是服从于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总体布局和发展战略。二是服务于政府“放、管、服”改革,即承接政府“放、管、服”改革中所释放的授权委托事项。三是产权交易场所能够成熟运用“六个不得”业务底线,有能力筑牢从事标准化交易业务的风险防火墙。四是有效落实包括集中清理整顿及 “回头看”在内的重大监管行动、监管要求、监管事项。

——以公共资源交易为实证看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循规调优。在《产权交易行业统计工作实施办法》统一的口径中,国有产权交易与公共资源交易分列单计。即便如此,反映公共资源交易规模的统计数据也是逐年创出新高的。而且,在各省级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整合建立工作完成的当年即2016年,其业务量较2015年速增 4倍。如此抢眼的公务资源交易业务数据充分证明: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借力整合建立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工作得以强化。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已经成为产权交易市场功能的扩展渠道,它使整合纳入其中的国有产权交易这个板块业务进一步公开、公平、公正,阳光化程度更高。公共资源交易平台之所以被国务院以及部际联席会议定义为“平台”,而没有定义为“市场”,我们目前能够领会到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平台是实施统一的制度和标准、具备开放共享的电子服务系统和规范透明的运行机制,为市场主体、社会公众、行政监督管理部门等提供公共资源交易综合服务的体系。它立足公共服务职能定位,坚持电子化平台的发展方向,利用信息网络推进交易电子化,实现全流程透明化管理。“互联网+国有产权交易”是产权交易市场与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对接的基本方式;在公共资源交易平台体系中,对于国有产权交易的挂牌披露信息、交易过程监测信息、成交结果公示信息,实行层级(国家、省、地市)管理监督。

——以正在发生的产权处置收益权交易为实证看产权交易市场功能循规调优。日前,黑龙江联合产权交易所总经理常玉春同志基于统计数据提出了“产权处置收益权交易”的新概念。他举证说:“企业产权处置项目中,80%以上的转让方亟需资金;在增资扩股项目中,几乎100%的转让方亟需资金。加快探索研究产权处置收益权交易,为资产处置企业提前实现融资是有需求的。”他认为:“我国市场经济发展到今天,资本市场的意义已经超出了原始概念的内涵,而成为社会资源配置和各种经济互换的多层次市场体系。”他指出:“资本市场功能可以增加并界定为:资金融通、资源配置和产权交易。”(见产权导刊第158期《关于产权处置收益权交易的探索》)。有关产权处置收益权交易的案例,在中国产权协会迄今印发的11期《产权交易市场资讯》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案例可以归入此列。例如,《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中国物流“分类募集公开竞价”增资 16 亿元》、《贵州阳光产权交易所—— 央企实物资产处置增值近一倍 》、《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 沱牌舍得集团股权转让及增资引入民企》、《浙江产权交易所—— 海盐国检增资扩股项目溢价 95.7%》。

 

数据还原真相,事实胜于雄辩。

中国产权交易行业5个年度统计数据的成长轨迹,给予它的所有创制者、关注者、受益者以耳目一新的启示:

在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风起云涌的当下,事实与数据的结合空前密切,几乎任何事实都具有被大数据所描述、再造与聚变的可能。海量数据的有效集成已经并将继续衍生出林林总总、铺天盖地的创意、课题、工程、产品乃至产业。绿色金融、智慧城市、生态农业、行走太空等超级工程更是等将大数据应用到出神入化的程度。数据就是财富,大数据将编织神话般的未来。正如互联网经营巨擘马云先生所说:“未来最大的能源是数据。”(引自《每日经济新闻》2015年5月号)。毋庸置疑,产权交易业务数据存在价值洼地,同时期待价值发现。产权交易领域的规范创新概莫能外地会求诸大数据应用价值。笔者以为,在近年来热度不断攀升的产权交易资本市场的研究过程中,如果能够把产权交易业务数据的价值充分挖掘、调动和利用起来,将会使这个领域的基础研究更加扎实并富有力道。进而,让那些受到数据不济拖累的产权交易业务事实变得坚挺起来;让那些与数据若即若离的产权交易思想火花熊熊燃烧起来;让那些口耳相传于业界熟人圈子里的消息占位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前沿;让那些与产权交易相关的论点、案例、活动变得更加凝练、理性和规律;让那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产权交易市场定义超越自话自说、赢得公众认同。——或许这就是5个年度统计数据的实证价值所在。

 

                       (本文作者为中国产权协会副秘书长)